推荐精彩《吾心悦汝》本文讲述了苏韵陈平安的爱情故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: 《吾心悦汝》 1 免费试读才女苏韵新词盛宴方散,坊间已传诵十数则轶事。其中《听君语》一词传遍京城内外,揽尽文坛赞誉。此词苏韵闺中时已成,那时她与我同窗。她吟至末句之际,伸手取下我耳边簪花,我未能闻其音。
《吾心悦汝》 1 免费试读
才女苏韵新词盛宴方散,坊间已传诵十数则轶事。
其中《听君语》一词传遍京城内外,揽尽文坛赞誉。
此词苏韵闺中时已成,那时她与我同窗。
她吟至末句之际,伸手取下我耳边簪花,我未能闻其音。
多年已逝,我终得聆听词末——
「吾心悦汝。」
1.
苏韵一如既往的才名远播。尤其是她今夜压轴所吟《听君语》,横扫今岁文坛雅会,唤醒无数人关于青梅竹***少年记忆。
我展开苏韵词社文集,静静地品读其中佳作。
词社中消息如潮水般涌来,其中不乏刚从文坛归来的才子佳人,在社中激动得发出赞叹,不难想象现场是何等盛况。有人突然唤我,问:「词社之主,你未曾赴苏韵***雅集吗?」
苏韵初入文坛几载,我便倾心于她几载。
这词社也是我一手创立,众人皆知我对她的倾慕。
然我未能寻得她雅集请柬,托人求得的门路也因故作罢,未能成行,或许是天意使然。
词社中很快又谈及别事。
「我觉得苏***已有意中人,坐于上首贵客席,一位贵公子,雅集散后还有侍女引他入后堂。」
我眼皮微颤。退出词社时,果然见坊间已传出新话题——苏韵才女青梅。
是一幅画卷,上首的贵公子在众人中格外醒目,***倜傥,英俊潇洒。身侧空了一席,他放了一把七尺宝剑,望向主座上的才女,眼中尽是爱慕。
主座上的苏韵抚琴吟诗,光彩照人,眉眼低垂,几度抬首皆往贵公子的方向看去。
画中烛影摇曳,有一种隔着众人相思的朦胧之感。
有知情者道,苏韵的词便是为他所作。
他是才女苏韵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。
「二人甚是相配!」
「何等佳话。」
「唯我独怜美人身侧空席?如此雅座竟无人?」
我合上了画卷。
我不甚关心文坛轶事,却只倾心一人。苏韵。
难以言说这是何等感受,她愈发光芒万丈,追随已久,却更显遥不可及。
我打算这两日便将词社事宜悉数交予他人。我当思来日。
夜半记事时,我又一次吟诵苏韵近来盛传的新词《听君语》,此词的曲调我早已听过。
那时苏韵选我为同窗,因全班唯我最为安静,不似旁的公子般仰慕她、扰她。
实则,我只是安静。
他人皆笑我,是个闷葫芦,不解风情,不善言辞。
但苏韵从不如此。
我心悦她,却藏得极深,她不知晓。
2.
有关她的事,我皆记忆犹新。那年花朝节夜,苏韵将我自地上扶起,为我拭去额上血迹,吟唱了这首词,曲调词句一如方才。春日芳菲自她身上透来,两道身影在地上相依。
她吟至末句时,突然取下我耳边簪花。
我的世界顿时寂静无声,唯记得她双眸如星。
她俯身向我耳畔,吟了最后一句。
「吾心悦汝。」
原来是这句。
爱挖掘细节的文人又纷纷表示自己心醉神迷,很快便寻到苏韵诗会上那位贵公子是谁了。乃是名满京华的才子陈平安,世人皆知他为追寻所爱而入文坛,专攻词曲创作。
陈平安在诗会上曾言:「吾入文坛,只为一人。她乃才女中的翘楚。」
如今***大白,原来他所言之人正是苏韵。
他的诗社便已被众人占满,尽是「嫂夫人安好」之语。
我心中难生嫉妒,只是略感惆怅,原来苏韵她,钟情的是这般男子啊。
我将诗社事宜尽数转让予一位同好少年,约他在茶楼一叙。
茶楼中仍在奏响苏韵的《听君语》,邻桌的女子兴奋地与同伴谈论:「你可曾读过陈平安与苏韵的最新诗作?我心神荡漾。」
与我同慕苏韵多年的少年姗姗来迟,他唤作小海。
小海见我,神色微怔。
我抿唇一笑,略带埋怨:「戴簪花便不能爱诗词了吗?」
他连忙摆手,气氛顿时轻松。
在将多年心血尽数转让之前,小海半开玩笑地问:「你追慕苏韵已有多少年了?」
「七年矣。」
他笑道:「苏韵入文坛不过四年。」
我望着窗外自己的倒影,抿唇一笑。
自十七至二十四,确是七年,我未算错。倾慕苏韵,不觉已七载。
「当真不悔?」小海最后一次与我确认。
我道:
「不悔。」
我取出书简,如今人皆用信笺,书简反倒少有人用。然我少时,人人皆用书简。
简中已无多少人了,我翻至珍藏之处,只有一人苏韵。
她的名讳永远暗淡如墨。
当年同窗时,借着课业之名求得她的书简***,后来想必是遗失了,再未亮起。
纵知如此,我仍不敢轻易打扰。只是思及她时打开,静静凝望。
3.
这次亦是如此,我打开与她的书简,本欲好生作别。
一大段话删删改改,最后所书不过寥寥数字:「词甚佳。」
仅此数字,我已掌心生汗,明知对方不会收到,一颗心却难以平静。
对面的名讳突然跳动了两下。
从暗淡如墨变得光彩夺目。
从离线变为在线。
对方正在书写。
苏韵写道:
「谢。」
「君可闻乎?」
我怔住了,未曾想过她会看到,还会有所回应。
待纸面都已泛黄,我才想起提笔,思虑再三,才回复道:「闻矣,满城皆君之词。恭贺君。」
曾经触手可及的同窗如今已是文坛传奇,我是真心为她欢喜,祝她前程似锦。
书简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书写。
我久候良久。
终于收到两字。
苏韵道:「安寝。」
我想,我当真不善言辞。
但又略感欣慰,在七年漫长相思的尽头,我收到了一句安寝。
我将有关苏韵的诗集与画像都收起来了,我娘亲帮我收拾的:「这许多年,也该放下了。」
我轻轻地应了声。
我娘其实也倾慕苏韵,但她曾在我少时见过苏韵,一直知晓我并非单纯追慕才名,我所倾心的,从始至终都是苏韵本人而已。
我娘顿了顿,过了会儿才意有所指地说:「那位贵公子看来甚是貌美。」
她说的是陈平安,清晨她还在读苏韵与陈平安的诗作,还悄悄观察我是否落泪。已有人寻到陈平安的少时画像了。与我们同出一门,比苏韵低一届,是学弟。
各方面都很符合苏韵初恋的设定,蛛丝马迹皆能对上。
我沉默良久,望着文人们寻到的那幅陈平安少时画像,乃是两年前秋日诗会的场景。陈平安作为引座在报幕,他身后坐在琴前的是苏韵。
光华万丈。
是连我,都不得不承认的天作之合。
苏韵与陈平安的传闻一出,紫竹书院可谓大获全胜。作为二人的母校,紫竹书院近来正在筹备百年院庆,将苏韵这位知名校友的名头一打出去,声名顿时传遍京城内外。
书院早已给往届学子都发了请柬。
我到时也会前去。
我对紫竹书院并无多少可怀念之处,值得我回首、驻足不前的只有一个苏韵而已。
4.
然我此番须回书院参与院庆,因苏韵亦将归来,我当借此良机与她一见,将欠她之物悉数归还。
我娘自床头柜中取出铁盒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账册交予我。我与娘亲皆非富贵之家,攒下这些银两也颇为不易,其中数额约莫与苏韵当年赠我的簪花价值相当。
正好在院庆之时归还于她,亦不耽误她时日。
我捏着账册,思绪飘忽。
就要见到苏韵了啊......
却不料,紫竹书院百年院庆这日,我几乎难以入得门槛。
各家书坊的文人携笔墨纸砚守在院门口,被护卫远远拦着,路口还有官差维持秩序,每位归院的学子皆需经过严格查验,唯恐混入些许闲杂人等。
我未能通过,因我的请柬尚未收到。
我自包裹中取出一堆学籍文书,就差派人去请早已致仕的夫子作证了。言说至口干舌燥之际,护卫轻蔑地瞥过我耳畔的簪花,忽而眼中一亮。我还以为他要放我入内,不料他将我轻推一旁,转身迎向另一人。
我踉跄几步,勉强站稳。周遭文人挥毫泼墨之声已此起彼伏。
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名伶登台。
我稳住身形回首,方才发觉,确是名满京华的才子。陈平安被几名侍女簇拥着,明穿着一身白色长衫,飘然而至。
他的才名这两日挂在京城茶楼酒肆,一经现身护卫便认出来了,全然不需出示请柬便为他让出一条通道。
我垂眸静候,待这行人过去。
陈平安却在经过我身侧时,顿住脚步。我茫然抬首,只见他的目光在我耳畔簪花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我的眉眼,怔了一瞬才抬手揭下面纱,露出那双明艳而锋芒毕露的眸子。
陈平安嘴角微扬,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讥诮:“这里是紫竹书院,并非什么残疾学堂,这位少年郎可是寻错了地方?”
我不由睁大双眼,面上顿时烧得通红。
护卫轻笑两声,拱手对陈平安道:“林公子请放心,我等定会严加把守,绝不让闲杂人等混入。”
虽说遭受这般偏见已非一朝一夕,但这一次,却格外令人难堪。
几乎令我无地自容,可我无言以对,只得低垂眼帘。
5.
却见陈平安身后,一辆低调纯黑的马车缓缓停住,车帘轻掀,露出一张清冷高华的容颜。我从未想过,与苏韵的重逢会在如此窘迫的境况下发生。
我慌忙低头。
终是晚了一步。